女人是感性动物,特别是在爱情、婚姻、家庭里,她们有时候的表现总是那么不太“正常”,有时候太糊涂、有时候太笨、有时候懦弱、有时候太玻璃心,真是让人觉得那“傻气”是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啊!

在女人如云的红楼梦里,大女人、小女人,年轻的女人、年老的女人真是乌泱泱的一大群,在这众多女人之中有那么五对极相似的傻女人。

一、溺爱型的单亲妈:薛姨妈和夏太太。

这一对母亲的相似系数实在太高了,商业家族、寡居多年,又做了儿女亲家。这三个标签一贴出来,大家一准猜的出来,她们就是薛姨妈和她的亲家夏太太。

这两家做了亲家,真真的是门当户对,严丝合缝。薛姨妈家是多年的皇商,“丰年好大雪,珍珠如土金如铁”是薛家财势的写照。夏家亦是“百年老店”,“长安城中,上至王侯,下至买卖人,都称他家是‘桂花夏家’”。

这两个寡居的太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对孩子的溺爱。薛姨妈对薛蟠“怜他是个独根孤种,未免溺爱纵容,遂至老大无成”;夏太太对夏金桂独“娇养溺爱,不啻珍宝,凡女儿一举一动,彼母皆百依百随,因此未免娇养太过,竟酿成个盗跖的性气”。

溺爱如害,薛姨妈和夏太太在教养子女方面所表现出来的“傻气”真是过犹不及的,都存在单亲家庭中普遍存在的补偿心理。

就是在当下单身妈妈身上也是不再少数,她们共同的表现就是一股脑地想把父爱和母爱全部加注在孩子身上,只“养”不“教”,使孩子成长为人格不健全的人,最后下场凄惨:薛蟠入狱、夏金桂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自己毒死了自己。

二、酸辣型的心机女:王熙凤和夏金桂。

在红楼梦七十九回中,有这样的描述“原来这夏家小姐今年方十七岁,生得亦颇有姿色,亦颇识得几个字。若论心中的邱壑经纬,颇步熙凤之后尘”。

凤姐与夏金桂也真是有很多相似之处,醋性和心机为最似之处。凤姐被小厮兴儿说成了“醋缸醋瓮,凡丫头们二爷多看一眼,他有本事当着爷打个烂羊头”,最后她假意将贾琏偷娶的尤二姐哄骗进大观园中,口蜜腹剑,肉体虐待和精神打击双管齐下,短短时间内折磨的尤二姐连同腹中的胎儿一并西天。

夏金桂在初嫁薛家之后,“见有香菱这等一个才貌俱全的爱妾在室,越发添了‘宋太祖灭南唐’之意,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’之心”,便一面隐忍,一面设计摆布香菱,便挑唆薛蟠毒打、自己残忍折磨,使本来就羸弱的香菱不久便患上了重病,为早亡埋下了隐患。

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本来已拥有最脆弱的灵魂”,凤姐和金桂这两个“傻女人”,不知道是“世间的男子太会伤人”,只拿自己的同性当做了无辜的“替罪羊”,多行不义必自毙,最后王熙凤和夏金桂皆落了个凄惨早亡的下场。

三、呆懦型的俏小妾:香菱和尤二姐。
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香菱和尤二姐就是太懦弱和天真,看谁都像好人。在未入大观园前,小厮兴儿曾这样提醒尤二姐:奶奶千万不要去。我告诉奶奶,一辈子别见她才好。嘴甜心苦,两面三刀,上头一脸笑,脚下使绊子......奶奶这样斯文良善人,那里是他的对手”,但是天真的尤二姐却说“我只以礼待她,她敢怎么样”。

在王熙凤“明是一盆火,暗是一把刀”的折磨下,“病已成势,日无所养,反有所伤,料定必不能好。况胎已打下,无可悬心,何必受这些零气,不如一死”,遂含恨吞金而亡。

同样,苦命的香菱在被呆霸王薛蟠买回家之后,只受霸道薛蟠一人的“男子单打”,在薛蟠娶进夏金桂之后,香菱的痛苦便升级成为“男女混合”模式了。

夏金桂进门不久就强为香菱改名字为“秋菱”,软弱的香菱只会说“就依奶奶这样罢了。让香菱一夜七八次捶腿倒茶受尽虐待时,她只会对月伤悲,挑灯自叹,“竟酿成干血之症,日渐羸瘦作烧,饮食懒进,请医诊视服药亦不效验”。

毫无防备的善良真的很“傻”、很“天真”、毫无底线的忍让、懦弱,只能让别人一味的欺负作践。

四、轻浮型的蠢丫头:秋桐和宝蟾。

秋桐是贾琏的父亲贾赦赏给贾琏的小妾,况且在做小妾之前,秋桐已经和贾琏有暧昧往来。秋桐在给贾琏做小妾时,正是王熙凤刚刚把尤二姐骗到家中之时。

凤姐正在为如何摆布尤二姐而苦恼,秋桐便兴冲冲地登场了。凤姐便“且喜借她先可发脱二姐,自己且抽头,用‘借剑杀人’之法,‘坐山观虎斗’,等秋桐杀了尤二姐,自己再杀秋桐”。

愚蠢的秋桐便如凤姐的预期,天天对尤二姐恶语恶言,百般辱骂。宝蟾是夏金桂的陪房丫头,在夏金桂进薛家不久,生性轻浮的她便和薛蟠眉来眼去的,心机女夏金桂“正要摆布香菱,无处寻隙,如今他既看上了宝蟾,如今且舍出宝蟾去与他,他一定就和香菱疏远了,我且乘他疏远之时,便摆布了香菱。那时宝蟾原是我的人,也就好处了”。

秋桐和宝蟾都傻傻地被别人做了“杀人的刀”,然而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,秋桐在贾府败落后被遣回了娘家,宝蟾因为投毒事件成了阶下囚,这是两个轻浮无脑的蠢丫头!

五、情痴型的烈女子:尤三姐和司棋。

尤三姐和她的姐姐尤二姐虽是一母同胞,但是性格确实天壤地别,一个刚烈似火,一个温柔如水。

尤三姐因为“在人群中多看了柳湘莲一眼,便不能忘记他的容颜”,便下定决心,非柳湘莲不嫁,“这人一年不来,他等一年,十年不来,等十年,若这人死了再不来了,他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,吃长斋念佛,以了今生”。

哪曾想,柳湘莲先是答应,并许了定情之物,而后又觉得尤三姐处在“不干净”的贾府,又是“上杆子”让贾琏前线提亲,便觉得不是“买卖”,就要毁约。痴情又刚烈的三姐便用定情的鸳鸯剑刎了脖颈,“揉碎桃花红满地,玉山倾倒再难扶”,芳灵蕙性,渺渺冥冥。

司棋与表弟潘又安相恋,在大观园幽会被人撞见之后,便吓得逃跑了,为此司棋伤心致病。后来,在抄检大观园中,司棋又因违规藏物、私情暴露,被驱逐回家。

可怜的司棋失业加上失恋,更是失了脸面。终于等到潘又安上门求亲,司棋的母亲嫌弃潘又安穷困,不让司棋婚配潘又安。绝望中的司棋,一头便撞向了墙,惨烈而亡。

这两个为爱疯狂的姑娘,情烈至此、情痴至此,令人敬佩、令人惋惜!可怜的傻姑娘,人生中除了爱情,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,何必用命去拼爱呢!?